冷气从门缝里吹进病房, 带走本就稀薄的暖气, 角落里躺着结冰的老鼠, 房门发出吱嘎响声, 温斯顿开门进来。
“太冷了,我们找个悬浮舱,去南半球吧。”病房里的白怀见他回来,建议道。
事实是, 他们炸掉了相柳的公司, 除了射杀相柳, 没有从中获得任何利益,经年的筹备几乎用尽了他们所有的财产。
贺硝的身体状况持续恶化, 温斯顿与白怀凑了点钱, 租了哈曼达医生一间病房,在荒漠集市找了一份防暴者的工作,用以维持几人的生存。
“再说吧。”温斯顿说,目光看向白怀身后:“他今天怎么样?”
“他疼的睡不了觉, 昨晚浑身都肿起来了, 哈曼达开了镇定剂,让他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温斯顿沉默地点点头:“我去买燃料。”
“我和你一起去。”白怀站起身:“顺便看看悬赏令里有没有可以接的任务。”
两人出去后, 病房里重新陷入死寂,太阳快落山时,贺硝睁开眼。
即使有镇定剂, 内脏与肌肉的痛感依旧无法忽视,他半睡半醒,睡一觉起来意识有些不清晰,下意识地摸摸身侧,只摸到坚硬冰冷的墙壁。
他被冻的缩回手,冰凉的触感令他意识回笼,眼球布满血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肿的几乎握不住禹。他把枪收起来,打开腕带,找出一本日志。
8月27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