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熄。”贺硝的声音在大雨中显得很绝望: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逼问林熄:
“说啊!!”
林熄也发怒了,因为他没看到贺硝身上的元素液,他猜测元素液根本不在这里:
“你把它们藏哪儿了?!”
狂风呼啸,林熄说话也要靠吼的,贺硝死死盯着他,却忽然放松下来,露出一点散漫的笑,一字一句地告诉林熄:
“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告诉你。”
暴雨如注,不远处的湖面如同开水沸腾,四周的海洋时不时发出可怖的咆哮,林熄背靠地面,能感受到小岛下方时不时的颠簸,如同一块漂洋过海的垃圾,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挣扎无果,他终于妥协。
腕带预警雷暴区还有十分钟经过这里,贺硝押着林熄,回到了林熄乘坐的悬浮舱,舱外风雨大作,他们面对面而坐,都有些力竭,更多的是情绪上的疲惫。
贺硝背对着林熄注射了凝血剂,坐在桌子上,他没收了林熄的枪,收起了禹:“说吧。”
林熄的嗓音在刚才的嘶吼过后有些发哑:
“我祖父林源年轻的时候也是神州公司的执行官,曾在奥林匹克交流学习过,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奥林匹克的男人,姓格林福纳。后来他们一起创立了相柳军事技术公司,这是相柳军备的前身。”
贺硝发觉了什么:“格林福纳……我好像在哪儿听说过。”
“奥林匹克公司第一任董事长代号宙斯,姓格林福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