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熄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贺硝正蹲在地上给温斯顿和白怀大张旗鼓地炫耀林熄亲了自己一口,一起身,看到清洁舱里出来的林熄,鼻血立即以不可阻挡之势重新喷涌出来。
“林小猫,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头有点晕。”贺硝缓缓躺倒在床上。
“失血过多了吧?”林熄有点担心地凑上来,俯身拿干净手帕压住他鼻子,胸口的珠链垂在贺硝侧颊,贺硝鼻血立刻又涌出来一股,林熄帮他擦鼻血,说:“要不今晚算了吧?你流了好多血。”
说着,作势要起身换衣服。
“哎别……”贺硝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一把将林熄拉住:“不用!”
“真不用么?”
林熄跪坐在柔软的床铺中,眼睫微垂,像是看见玩具的猫,轻轻拨弄腰间的珠链。
浑圆的珍珠滚在光滑的皮肤上,身体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有些紧绷,在珍珠的衬托下展示出流畅的线条,似是无意间一瞥贺硝,眼尾的红痣勾着暧昧的情愫。
贺硝心里快被挠死了,火急火燎地跳下床,埋头在药柜里找到一针凝血剂,噗呲给自己注射下去,拿干净纸巾呼噜呼噜脸,火速回到卧室:“我回来了!”
林熄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束起了头发,抬眼时露出几分小兽一样的无辜神色,又藏着一点肉食动物的狡黠。
贺硝来捉他的时候,林熄轻巧一闪躲,避开了,猫似的不远不近地观察着贺硝。
贺硝口干舌燥,再上前时,被林熄抵在了胸口,林熄一按一压,反把贺硝扑倒在床上了。
林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性/感,贺硝伸手握住他大腿,以防他再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