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硝带走了林熄。因为久跪受寒,林熄后半夜发高烧,好在喂了特效药,临近日出的时候退了烧。
神州的雪停了,皑皑白雪折射着耀眼的日光,今天是个晴天。
“醒了?”
贺硝的声音传来,林熄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办公室的休息舱里,贺硝亲亲他额头,按照九尾的吩咐给他注射营养剂。
林熄蜷缩着身子背对着他,把脸埋在被子里,贺硝摸摸他的脊背,林熄翻了个面,看着他。
“还难受么?”
贺硝的嗓音因为一宿没睡有些沙哑。
林熄摇摇头,看着贺硝,贺硝蹲在病床边,只露出脑袋,对视片刻,贺硝探头在林熄鼻尖亲了一口,林熄眨眨眼,从被子里伸出手。
漆黑的戒圈套在纤细的手指上,在窗外的日光下折射着润泽的颜色,林熄的目光透过指尖,落在贺硝身上,干涸的唇瓣微微张了张:
“贺硝。”
“怎么了?”
林熄微微扬起脸,苍白的皮肤透着细细的血管,注视着贺硝,轻声问: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当然不会。”贺硝笑笑:“我离开你这件事的概率,比第二颗陨石落下来的概率还小。”
林熄指尖搭在他手心,垂眸片刻:
“那你还要杀了相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