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硝气的想笑,又怕声音太大吓到林熄。他又坐了下来,手心攥紧:“什么客观主观的,就凭那老头几句话,你就不要我了?”
顿了顿,他又问林熄:
“林熄,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他几乎迫切地发问,带着某种近乎哀求的希冀,但林熄依旧很平静,声音落下片刻,林熄平淡而镇定地回答了他:
“一个已经毫无用处的试验品。”
贺硝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是已经能从他冰凉的声音中想象出他说这话时眼神应该是何等凉薄,头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
贺硝掀翻了椅子:
“就因为这个?就因为几句话?林熄,你把我当什么了?一次性byt吗,想用了就套上不用了就扔掉?”
“为什么?”
林熄说,贺硝以为在这种激将法下林熄会歇斯底里,或者会后悔自己说出的话,但林熄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干涩的唇角勾出一点凉薄的笑意:
“为什么不愿意离开,因为你的自尊心?因为你觉得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你就有资格决定自己的去留?”
“林熄——”
贺硝倏然抬高声音,在寂静的病房中显得突兀,贺硝在情绪的剧烈波动下感觉有些大脑缺氧,林熄非但没有受他的激将,反而将他激将到了。
他深呼吸三次,似笑非笑地问:
“养条狗,这么长时间也他妈该有感情了吧?”
“很可惜。”
尽管林熄现在被束缚在病床,连走路都困难,但是此刻曾经的首席执行官,现在的神州董事长依旧高高在上,掌握了主动权,近乎残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