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温斯顿,闷声干大事。”贺硝问他:“怎么进去的?那边怎么样?”
“我们长驱直入。”温斯顿停顿了片刻,说:
“这里没有人。”
亚特兰蒂斯外环平整的行车道上,温斯顿与汉斯并肩而立,他环顾四周,空中破损的屏障闪着异样的蓝光,微电流干扰着腕带的信号。
不远处的城载舰高大庄严,炮台与发射基清晰可见,一列悬浮舱整齐停靠,甲板上却空无一人。
他们已经完全暴露在塔台的观测范围,没有收到任何警告,起初他们以为对方配备了机器人战队,但亚特兰蒂斯没有任何攻击的倾向。
除此之外,密集的高楼内同样没有人影,除了远处偶尔几群迁徙的融合基因生物向内环走去。
街道上空无一人,亚特兰蒂斯好似被按下暂停键,时间在这里停滞,无论是汽车、悬浮舱,还是运河上的轮渡,都缄默不言,唯一的声音是风拂过屋顶时发出的清脆乐音,在此时显得也有些诡异。
贺硝盛赞温斯顿的成语水平大大提高,温斯顿不远处的码头找到了通往上层二环城区的渡船,以码头守望的赫拉雕像为标记物,给贺硝发了个定位。
“走吧。”贺硝顺手拍了拍林熄的屁/股:“我们去和他们碰头。”
习惯性地低头躲开林熄一巴掌,贺硝开始思考他们的交通工具,靠双脚走过去显然有些费时间,他接住林熄的手掌,放在侧颊摩挲两下,目光望向身后丛林里冲向他们的巨型花毛狐狸。
半分钟后,从丛林到建筑群之间的空地上掠过一道狭长的身影,从山坡俯冲而下,迅捷如风的巨狐疾驰着,发出呦呦狐叫,想要甩掉背上的两个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