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林熄一连说了两个怎么办,执行官通常是决策者,而不是求助者,林熄从没有抛出过没有答案的问题。
他告诉贺硝他不是因为高傲所以不信任任何人,他只是不想留下任何可能的遗憾。同时这些话几乎等同于明明白白地告诉贺硝,他不择手段,是因为他已经到了走投无路、不得不做的时候。
“你说的对。”
林熄轻飘飘的声音没有平时那么冷静与冷漠,仿佛缥缈在云端,他双眼没有什么神采,曲起腿,弓起背脊,将自己蜷缩起来,形成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低声近乎呢喃:
“我什么也做不了。”
他垂着头,又重复一遍:“我什么也做不了。”
贺硝眸光大动,他还记得这句话,但他没想到林熄也记得。他那时以为林熄不在意,不理会,而且实在可恶,所以可以随意羞辱。
甚至玩弄。
很早之前他以玩弄林熄为乐,他追求这种刺激感,这让他觉得这些有钱人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没有在认真的喜欢林熄,只是找到了能让他感到刺激的x玩具。
当条狗,叫几声,没问题,好玩就可以,他是个正儿八经的纯粹流氓。
虽然很快他开始给林熄认真当狗了,但他没想到自己代谢掉那些恶劣的想法后,后遗症会出现在林熄的身上。
他又想起林熄反反复复提到的那句话,贪婪、自私、不择手段,这些词汇同样出自他口中。他应该在更早的时候就反应过来,林熄记得,而且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