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硝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拍他后背以示安抚:“真是好乖的小猫。”
林熄没说话,闭了闭眼,耳边还时不时回荡着冰山发出的轰鸣。贺硝刚才也没瞎说,温斯顿确实就在不远处,很快带着汉斯与他们汇合。
几人环视一圈,合力把波塞冬从卡住的舱门中拉出来,天马在剧烈的撞击中晕了过去,不过有这只玻璃容器性能意外地高,在他们的防护服都失灵的情况下,保护皿内各类机器还能正常运转,维持天马脆弱的生命。
荒原的冷风扑向几人,没有任何加热设施的情况下,即使有防护服物理防御,他们的体温依旧在快速流失。目前最好的选择是找到新的替换防护服或者避难所。
他们来时的悬浮舱已经七零八落,贺硝与温斯顿将几只弹射舱拆了,在光秃秃的冰原上搭成一个十分简易的挡风棚,虽然并不能给他们提供热源,但能阻挡一部分冷风带走他们身上的热量。
在此期间,波塞冬在不远处走了走,她的腕带完好,很快有了发现:
“我们的降落点离俄特律斯实验室很近,地面距离165k。”
他们误打误撞降落在了实验室周围的冰原,但这个距离,没有防护服制热或者悬浮舱制热,凭他们几条腿徒步依旧根本不可能到达。
他们携带的后备资源在刚才的战斗中几乎消磨干净,灰蒙蒙的天空有更暗的趋势,还有1小时就将进入黑夜,到时温度会更低,如果没有及时找到保暖方法,贺硝担心林熄很难撑到明天。
狭小拥挤的挡风棚中,贺硝把林熄圈在自己怀里,抱紧了他,波塞冬看了看自己腕带上的消息,说:“萨尔曼就快到了。”
“萨尔曼是谁?”贺硝问。
“是我的秘书。”
在她口中的这个“萨尔曼”来之前,他们能做的还是等待。
高原上刺骨的冷风从防风棚宽大的缺口处呼啸而入,在防风棚内打着旋发出呜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