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冲刷着甲板上的粘液,带着虫子尸体与卵壳顺着排水槽流向海面。波塞冬的雕塑依旧矗立在神庙中央,上方空无一物。
温斯顿也赶来,这次他们没有再轻举妄动,摩涅莫绪涅隐身时就恢复到了无声状态,但通讯仍然没有回复,贺硝打着手语告诉波塞冬:
“它变得更加聪明了,它会伏击,有一定的思维能力。”
波塞冬同意他的说法,贺硝接着问:“但是它为什么不再蓄能?”
波塞冬在悬浮舱上告诉过他们,摩涅莫绪涅两次蓄能中间大约间隔45分钟,这期间它需要不断进食恢复体力与产卵。
从他们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但是摩涅莫绪涅并没有用强有力的手段电磁脉冲攻击他们,而只是对他们进行伏击。
“就像在刻意拖延时间。”贺硝对波塞冬笔画。
但它在拖延什么?它在等谁?奥林匹克雇佣兵远没有到达脉冲影响的范围内,在奥林匹克雇佣兵到达的期间里它完全可以再次发起攻击。
就在他们准备再次接近波塞冬雕塑的时候,远处天空的沉云中忽然传来另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刺耳鸣叫,不远处悬浮舱闪着红色警报,提示又一不明生物靠近。
正此时,整个船体发出沉闷的轰鸣,仿佛一头深海中的巨兽,在短暂的休眠后重新苏醒,贺硝看向波塞冬,后者脸上也流露出片刻的不可思议。
波塞冬号核心驱动器重新开始运转,灯塔又亮起,塞壬引吭高歌,尾尖拂过闪烁不定的骷髅头旗帜,周围残存的应急灯也明明暗暗,一盏接一盏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