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抱?”贺硝又问他。
林熄没同意,但也没挪步。
贺硝弯腰,毫不费力地将他打横抱起来,林熄顺势勾住他脖颈,贺硝将他在怀里掂了掂:“轻了,这两天没好好吃饭?”
他淌入黑水,林熄闭上眼不看周围的环境,半晌说:“……想吐。”
“快到了。”
贺硝把他抱的紧了些,加快脚步,破开粘稠的污水,一抬眼,温斯顿单手叉腰,站在对面,冷眼地看着这一对戏水鸳鸯。
“怎么了?”
贺硝装没事人,把林熄放下来,林熄摇晃了一下,被贺硝扶住,差点吐在头盔里。
眼前开阔,窄道通向城市地下垃圾场,没走出多远,明晃晃的探照灯照到三人身上,一阵脚步声,光柱乱晃,一群身着黑色奥林匹克防护服的雇佣兵将他们包围。
“目标已到场。”
“怎么只有三个人?”
特遣小队队长走上前,见四个试验品少了一个,问贺硝。
几人沉默片刻,贺硝说:“死了一个。”
小队长将情况报告给了奥林匹克,奥林匹克接收了消息,要求带剩下的三个试验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