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硝仿佛受到了什么万箭穿心的委屈,眉眼耷拉下来,鼻头抽了抽,林熄意识到什么,但他没有安慰的习惯。
贺硝扭过头,一言不发地进了悬浮舱,走到角落,面对着墙壁蹲下来。
“……”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林熄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他:“跟一个小孩子争什么?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这么做,难道不应该吗?”
“我还是你唯一的情人呢。”贺硝抱着膝盖,不高兴地说。
“我从没这么说过。”
贺硝眼里闪出几分不可思议,哗啦一下站起身:“你还有其他——”
贺硝头顶都要冒火了,林熄嘴角抽了抽,还是忍不住笑起来,贺硝反应过来他又在遛自己,撇撇嘴,幽幽看着他。
“好了。”林熄算是拿出最大的安慰话术。
“不要。”贺硝说。
“你回不回去?不回去就待在这。”林熄说。
“不要。”贺硝颠来倒去就这两个字,不让林熄启动悬浮舱,也不让林熄用其他悬浮舱,呈“大”字型握着拳立在悬浮舱中间,死死盯着林熄,大有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虹膜分析贺硝现在情绪低落,心情糟糕,护卫犬的积极性也会影响任务的完成情况,林熄叹了口气:“过来。”
贺硝凑过去。
“低头。”林熄说。
贺硝听话低头,林熄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贺硝眼睛一亮,心里砰砰地跳起来,仿佛有人在他心里敲大鼓,一种难以明说的喜悦从心底腾升,连口腔仿佛都有丝丝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