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不要脸的无赖,林熄拿不出反驳的话,骂他都是在奖励他,贺硝抱着林熄,颇为感慨地说:
“哎,情人就情人吧,我为爱牺牲一些,是应该的。”
“去找王承麟拿个预约号。”林熄推开他的脑袋:“到后面排队去。”
“我要插队。”贺硝哼哼唧唧地说。
“你没这个权限。”林熄顿了顿:“……不要摸我。”
贺硝低低地笑了笑:“那我要怎么获得权限,小首席?”
林熄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薄衬衫在模糊的光线下隐约透露出内里的轮廓,他盯着贺硝,贺硝指尖玩弄着他的发梢。
对视片刻,林熄问:“知道了相柳的身份,你打算怎么办?”
“杀了他。”
他回答的干脆利落,许久没听见林熄回答,一抬头,林熄正垂眸看他,两颗红痣在昏暗的雪夜里划出一抹灼热的血色。
半晌,林熄嗤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有侵略性,盯着贺硝,仿佛注视着猎物:“你轻易杀不了他,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我当然有准备。”贺硝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发现林熄的目光咬着自己,冲他笑了笑:“放心,我尽量不让你做寡夫。”
他指尖滑上林熄的背脊,林熄像只猫,弓起了身体,盘上他的腰。
贺硝抱起他,隔绝了风声与白雪,温暖的休息舱里只有黑暗,雪夜好像永无止境,远没到尽头,那些模糊的、见不得光的,纠缠的无法理清的思绪与情感全部隐匿在温吞的黑夜中。
林熄将贺硝扑压在床上,用膝盖压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