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硝两步跃上12层,血迹拐了几个弯,进入了步行梯间,一路向上,建筑群里的所有上下行悬浮舱几乎都在轰炸中损毁了。
虽然相柳有一瞬间爆发出顽强的生命力,但贺硝知道,那不过是强弩之末,只要对方是个正常的活体人,刚才受的伤就足以他在半小时内死亡。
那么相柳究竟要强撑着去哪里?
很快贺硝大概有了些许猜测,相柳想要去b座,因为c座14层有一道与b座相连的廊桥,血迹逐渐减少,看来是沿途注射了止血药物,贺硝压下步子,举枪警戒。
枪声接连不断,歼击机的驱动器轰隆作响,叶彰左右环顾,发现自己被逼到了a座与b座之间的小广场。
这个小广场在一层半,现在已经成为周围废墟中唯一幸存的高地,腕带芯片露出来半截,信号时有时无,□□适合近距离作战,但前提是有稳定的后方保证才能远近配合,虽然创口大,但子弹威力还是有限。
叶彰把手心的血在防护服上擦了擦,尝试通讯,因为信号不好自动挂断了。
四周一片暗红色防护服的雇佣兵如同流动的粘稠血液,很快朝他聚拢。
即使经过改造,但年龄对身体机能最大化做出了限制,他的体力、攻击力与速度远远不如贺硝。
而相柳的雇佣兵远远不断,霰弹对他们的攻击有限,这些机器人也不靠心脏生存,即使胸腔被炸碎,靠着数据与电力,他们依旧能够持续作战。
叶彰的防护服破烂不堪,后背有一条很深的划痕,流着血,被酸雨腐蚀,空气中的毒素很快侵入伤口,他有些头晕,仍然举起枪勉强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