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山,你来了。”
柳月在柳瑶的搀扶下站起身,走到林简山身旁,林简山伸手接住柳月,神色不再那么严肃,垂首问她:“商议的怎么样,还顺利吗?”
“阿瑶说,她再想想——你是不是给她洗脑了?”
林简山笑起来:“为什么这样想?”
“她要坚定的站在和你相同的立场上了。”柳月抬头看他:“都不和我这个亲姐姐一条心了。”
玩笑过后,柳月问:“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我来接你回家。”林简山说:“今天感觉怎么样?”
“没有更好,但也没有更坏,简海说,公司里正在研发新药物,或许对我的病情有帮助。”柳月道。
林简山的眼底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很快被他掩藏起来,眼神依旧温柔:“好,我知道了。”
贫民窟破旧的房间中,林熄在贺硝怀里动了动,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资助出现问题后,神女集团内部有两种声音,我母亲希望扩大资助范围保持平等,另一个观点则是平等地撤掉所有援助。最终神女的股东大会还是决定撤回对贫民所有女性的援助,我母亲想要用自有资金单独建立贫民窟的希望工程,我父亲发现后,为了阻止母亲,将她关在家中,完全切断了她与外界的联系。”
林熄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很低:
“但我母亲跑掉了,神女的股份,我父亲的反对,都没能阻止她,她放弃了一切,甚至把我丢给了父亲,带走了所有能够调动的资金,前往贫民窟。”
林熄的手心紧了紧,贺硝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几乎要吻到他的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