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贺硝问。
“没什么。”林熄咳嗽两声。
又安静了一阵,贺硝问:
“你刚才晕倒的时候,是不是做梦了?”
林熄一顿, 微微抬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一直抱着你, 你在我怀里很不踏实。”
林熄侧过头, 说:“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什么事?你说你不是第一个来去贫民窟的人,那第一个是谁?”
林熄沉默片刻, 说:
“我母亲。”
“你母亲?”贺硝诧异于他的回答, 问:“能告诉我吗?”
林熄不出一言以示拒绝,贺硝将他向上托了托,以便他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用下颔轻轻压住他的发顶, 叹了口气, 缓声说:
“我一直以为你对于蔑视劣等基因与生俱来,当然, 你的轻视绝对不会假,但是你刚才在发抖,虽然没有九尾的数据分析, 但我感觉的到,你在害怕,你的蔑视来源于恐惧,这很不寻常,是和刚才的噩梦有关,还是和你的母亲有关?”
“可笑的直觉。”林熄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