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硝整个背部都被酸性炸弹燎伤, 露出皮下鲜红的血肉, 鲜血淋漓,金属板的空洞滴着血, 林熄看了两眼:“死不了。”
“痛死了。”贺硝说着,又躺下去。
林熄对他这一举动有些意外,不明所以地瞪了他一眼:“起来。”
“好疼。”贺硝闭起眼睛, 林熄踢了踢他脑袋:“要死别死在这碍事。”
贺硝翻了半面,又躺回来,睁眼仰视着上方的林熄:
“我、好、疼。”
林熄低头看他:“”
“哎呀,小首席,我好疼呀。”贺硝在地上滚来滚去。
“你——”
“二位。”九尾的声音从他们的腕带中同时传出:“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雅兴,但是目前的情势非常需要二位稳定,他们的天师从一开始就没有现身,目前在场最高层是大祭酒。”
不少流民与变异体还有雇佣兵们与他们一同坠落在-18层,-18层旋即陷入混战,一只吊钟被信徒大力敲击,声夹杂着警报声回荡在紧闭区,高频声波震的人耳朵痛,各色光波交错,爆炸声不绝于耳,林熄躲过一块砸来的金属板,一手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扔在贺硝脸上,另一手开枪反击:“知道了。”
“这些小菜还要这么大动干戈。”贺硝闷声说,他抱住外套,深深嗅闻一口:“换个沐浴露,这个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