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呢。”林熄的意思模糊不清。
贺硝闷哼一声,说:“这算工伤吧。”
林熄按在他胸口,闻言说:“你执行的任务,比其他雇佣兵轻了不止一倍。”
“你是真把我当狗养啊。”贺硝抽了口气,问。
林熄又做了检测,发现病毒已经开始变异,即将成熟的镇定剂效果大打折扣,不得不继续深入,在此期间,病毒的发病症状比一代更为猛烈与频繁,贺硝问这话时,林熄还没结束,拽过干扰器上的锁链,贺硝被迫直起身子,林熄自上而下看着他,眸子微微眯起,这时红痣在夜里看起来有些凉薄的残忍:
“不然呢?”
贺硝回到监禁球,窝在狭小的球体内,回味着林熄的味道,林熄很尽兴,至少他玩够了,首席执行官生命中为数不多的放纵时刻,他依然高高在上,贺硝也很尽兴,但后知后觉地觉得心里不痛快,过程中没有不痛快,是结束了之后不好受。
他得到了林熄,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林熄的话一遍一遍环绕在他脑海。
不然呢?
他还能是什么,一个试验品,一个样本,一个雇佣兵,一条狗,他还能是什么?贺硝夜里睡不着,躺在球体内,周围很安静,他终于感觉到林熄的冷漠,林熄好像并不在意他们外在的关系到底怎样,内心还是坚不可摧,他无法窥探到一点林熄的内心,反而被林熄套牢了。
真是个狡猾又冷漠的人。
贺硝在心里想,没来由的烦躁,他在这方面没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