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还真舍得啊。”
贺硝久居球内,身子有些僵硬,随着陆赫的动作,腰上发出嘎巴一声。
贺硝被反绕在椅背上,动弹不得,脚腕处也被悬浮椅伸出的金属环圈住,固定了姿势,接着,陆赫从一边的置物台上拿起一只止咬器。
贺硝见此,偏头躲开:“这是给狗——唔唔!”
话音未落,陆赫眼疾手快,趁他张嘴的时候塞进他嘴里,贺硝说不了话,呜呜啊啊叫了两声,决定放弃,陆赫直起身,拍了拍手:“鉴于你是个危险系数极高的样本,执行官要求这么做,以防你暴起伤人。”
贺硝仰起头,靠在椅背上,挣扎了半天,身体各处的固定器却无动于衷,半小时后,他最终安静下来,放弃了。
陆赫给他佩戴了止咬器后,就离开了,监禁室里重新变得静谧,只有贺硝一个人,他睁着眼睛仰头盯着天花板的灯带。
这份死寂一直持续到大约一个小时后,贺硝估计着已经到了凌晨。
头顶高亮度的白色灯带逐渐暗下,并转变为昏黄,贺硝在这时闭上眼,听见侧面的舱门打开了。
他的心莫名其妙跳了一下。
闭眼时这片刻的黑暗是件很奇妙的事情,林熄把他弄成这样,绝对不是为了审讯他的忏悔书写的多么糟糕,他在等待一个已知的结果。
但他还是很期待,很难说清楚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大约是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那种被包裹的愉悦感是他25年里从来没有体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