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熄察觉出他的异常,抬头问。
“注射病毒的人已经查到了,不过这人很特殊。”姜温回答。
“有多特殊?奥林匹克的人?”林熄问。
姜温摇头:“神州的人。”
“既然是神州的人,那么无论是谁,都得付出代价。”林熄神色冷下来。
姜温犹豫片刻,开了口:“是甄有钱。”
林熄只有片刻的讶异,旋即,他冷声问:“查清楚了?”
姜温点点头:“甄有钱从黑市找到了这种病毒,买通了姜云手下的一个护士,将这种病毒混合入注射液,再注射给了您,根据那个护士提供的信息,甄有钱似乎对您有非分之想涉事的护士已经开除,神农医院会以神农氏集团的名义向神州的公司法庭起诉,并且愿意支付相应赔偿。”
姜温没有平时那么随和,有些紧张,林熄在神农氏的医院出了事,并且还是被这种龌龊手段陷害,林氏必然震怒,神农氏之后不会好过。
林熄支起手肘:“甄有钱送来的药呢?”
“那支药也有问题,蓬莱化验结果显示,那支药并非注射器上所标的强效镇定剂,也根本不是神农医院派人送来的,是甄有钱自作主张,在黑市拿到了催化剂,我们与奥林匹克谈判时,甄有钱趁着王承麟不在,以他的名义送过来给您。”
目前姜温尚且不知道为什么林熄受到催化后,甄有钱没有下手,但从林熄的态度来看,姜温明白他只需要知道罪魁祸首是谁,至于中间的过程,他并不想让自己知道。
既然执行官不想让自己知道,那就意味着自己不能知道。
姜温汇报完毕,负手立于原地,林熄没有立即回答,指尖轻轻地敲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