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贺硝自作多情,但他脸皮厚,神色很快恢复如常:“还有麻醉药吗?”
“有止痛药。”林熄把背包解下来。
“那东西对我没用,没劲,麻醉才好。”
接过背包的瞬间,林熄感觉有液体滴落在手上,防护服的传感器将血液温热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林熄身上,他依旧模糊的眼睛看向贺硝:“你的手臂流血了。”
“嗯。”贺硝找到最后一只麻药,推进自己身体里:“落地的时候被钢筋划伤了,没事。”
“上一支麻药失效了?”林熄问他。
“你可以直接问我疼不疼。”贺硝说。
林熄极快地回答:“注射剂量太大,就算是你也会死。”
贺硝一哂,说:“没事,我清楚我的身体。”
林熄再说话,二人陷入突如其来沉默,仿佛谁再继续这个话题就是欲盖弥彰。
直到贺硝从包里翻出防护布料,转开了话头:“再帮我包扎一下吧,否则没等到神州来救你,我先变异把你吃了。”
因为眼睛看不清,林熄必须凑的极近,这样他就头一次仔细地看见了贺硝身上惨不忍睹的伤口,血肉模糊的后背扎着大片的碎玻璃渣,林熄只得用镊子仔细地将它们挑出来,贺硝感觉不到痛,却能感觉到镊子在血肉里翻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