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踩,坏不了。”贺硝说。
林熄一手攥住他握着树枝的手臂,腰身紧贴着贺硝的脑袋,曲腿向上爬,贺硝另一只手掌撑在他脚底助力,林熄踩住贺硝的肩,爬上了树枝,贺硝紧随其后,翻上了树。
“顺着树枝往前走,能到对岸。”
贺硝拔出腿上的折叠刀,刺入一条跃上来的变异凯门鳄脑袋里,一抬头,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的鹦鹉猛然出现在视野里,林熄连开两枪,鹦鹉坠落在河水中,惊起水花,雨势更大,已经没上对岸的高地。
“要快点了,否则对面落脚点也会被水淹。”
林熄软绵绵地垂下手,呼吸沉重,跨出一步,猛然摇晃一下,贺硝一把稳住他:“能走吗?”
林熄点点头,下一秒小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天空中电闪雷鸣,他呼吸粘稠,在贺硝臂弯中半天才说:“想吐。”
“麝香雉的毒,正常的,防护服把生物毒气识别成自然气息放进舱内了,这种毒见效快,不过持续的时间很短,少量毒素的话,十几分钟反应的时间就结束了。”
贺硝看着他:“我背你?”
林熄有气无力地说:“我能走。”
“我不信。”贺硝不由分说地将他架在背上:“抱紧,等过了河到了研究所再睡。”
贺硝的肩背很宽阔,即使在电闪雷鸣的热带雨林的树枝上行走,也很稳当,林熄虚虚地环绕着他的脖子,感到十分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