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机就是擂台决赛。
“贺哥——”
叶彰断续的声音传来,贺硝迟缓地转头,温斯顿已经离场,叶彰正在朝自己拼命摇手。
他等了这么多天,忍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这一场比赛,他的同伴们都在看,他不能让他们失望,他的怒气不能打在棉花上。
秃鹫还在怪笑,那怪异的笑容带着嘲讽,又带着阴险。
“不着急。”
贺硝猛然回神,秃鹫被他按在地上,拳头已经高高举起,蓄势待发,这将是最后一击。
“贺哥!不能打!这违反规则!”叶彰大喊。
贺硝现在什么也听不进,什么也看不见,满脑子都是那天的视频回放。
“杀了他!”
观众席上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杀了他!杀了他!”
一滴水汇引发海啸,人潮呐喊,所有人都在欢呼、鼓掌、喊叫,啤酒被随意倾倒出来,音乐声随着呐喊水涨船高,娱乐至死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崇高,人们在末世的压抑想要得到极端的发泄,夜幕下霓虹灯光映的每个人五彩斑斓。全息大屏对场上二人进行特写,360°播放给观众席。
然而就在贺硝的拳头即将落下的最后一刻,他忽然浑身抽搐,几秒后倒地不起。
林熄收回了按下电击的手指,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