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住了视频里的每一拳。
“我说什么来着。”
“我没有死,就该你死了。”
“秃鹫。”
肋骨、胸腔、手臂骨头断裂的像一块干饼干一样容易,他一下一下地将愤怒发泄在秃鹫身上,他掐住秃鹫的脖子,满手是血,双眼泛着不理智的猩红。
秃鹫没有倒下,他就可以继续攻击。
“你的朋友都来了。”秃鹫满嘴是血,口齿不清,嘴角却挂着狰狞的笑:“可我的朋友们没来啊。”
贺硝的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猜猜,”秃鹫好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无力地垂挂在贺硝手上,断断续续地说:“他们去哪儿了?你的朋友、那个上了擂台的朋友,这会儿应该一个人在医院吧?”
“你们!”
贺硝爆喝出声,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一把将秃鹫砸在树干上,未等他落地,贺硝冲上前,一拳打在他胸口。
“首席,他的心跳血压都在上升。”
“他不可以继续攻击了,他要失控了。”
“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