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怀无奈地抬起眼皮:“你认真的?”
“皮肤真好。”贺硝冲他笑,白怀没理会他:“我没空跟你嬉皮笑脸。”
贺硝说:“怎么了,不就是输了一场比赛,就成这样了?”
“你也这么认为?”白怀定定地看着他。
“啊,不然呢。”贺硝说。
“贺哥!不能这样说!”叶彰拼命朝他摇手,为时已晚,白怀刚平静下来的情绪又波动起来:
“一个二个都说没什么大不了,是没什么大不了,因为输的不是你们,有排斥反应的不是你们,跟不上训练的也不是你们,对于你们来说,确实没什么大不了。”
“你不要这样说!”温斯顿掐掉烟,疾步走过来,正要发怒,被贺硝拦下:“好了,越说越难听。”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白怀语气依旧不好。
“我坐着说话也不腰疼,我还能倒立说话,你要不要看看?”贺硝说,而后话锋一转:“输了一场比赛没什么大不了,不仅是我们没什么大不了,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现在要紧的是秃鹫差点把你打死在台上,你的身体损伤很严重,差点没救过来,要紧的是赶紧把伤养好,明白吗?”
白怀自暴自弃地说:“我倒真希望他把我打死。”
“说什么屁话。”贺硝稍稍抬高了声音:“不能让他们小瞧我们,是不是你说的?”
“现在不就是让他们小瞧了吗?”白怀说。
“谁说的,输一场比赛就说明你不行?输一场比赛,你就被秃鹫打倒了,再也站不起来了?你断的是肋骨,不是腿。”
“腿也断了。”叶彰在一边小声提醒。
“一条。”贺硝看了一眼他:“断了这不是又接起来了吗,我说没什么大不了,是因为一场擂台赛,还是新手训练里的,有什么值得万念俱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