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他同期报名的大多都是有实力的老兵,理论课成果与贺硝半斤八两,坐在隔间里的机器人考官面前胡乱猜了几道题,贺硝交了卷。
狭小的隔间墙壁闪烁几下,消失了,贺硝发现报名第一梯队的300多人中已经有不少已经交卷等着后面的考核了,贺硝环视一圈,看见那个疤痕脸。
对视片刻后,贺硝主动走上前:“y5-1760,看见你好多次了,认识认识?”
疤痕脸盯着他,脸上发黑的痕迹愈发阴森起来,幽幽地笑了,嗓音如同干枯的老树:“听说过秃鹫吗?”
“没有,”贺硝坦然地说:“听说过秃瓢。”
秃鹫是个秃瓢,不过他并没有因为一句话就被激怒,他皮笑肉不笑,一双阴沉的眼睛打量着贺硝:“身上还一股奶味儿呢,你是什么时候生的?二代战争?”
“第一纪元末。”贺硝说:“你呢?”
“哈,你还在吃奶的时候,我已经扛着离子枪在前线了,看见这个疤了吗?”他指了指自己半面疤痕的脸:“硫酸弹轰的。”
他围绕着贺硝看了一圈,又回到他面前:“看来甄富贵让你吃了不少苦头,我听说过你的一点事情,曾经奥林匹克顶尖的雇佣兵,怎么到了神州,像条狗一样了?”
他屈指敲了敲贺硝的项圈。
“被猫挠了两下。”贺硝风轻云淡地说。
秃鹫朝他笑,露出泛黄的牙:“想干什么?成为tp吗?”
贺硝说:“为了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