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点把他杀了。”林熄最后说。
贺硝垂着脑袋,声音发哑:“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打他?”
“没有意义。”林熄说。
贺硝胸口起伏,喘着粗气,嘴角扯出一抹笑:“不管你信不信,是他先挑衅的我。”
林熄弯腰,用握把将他的脸挑起来,俯视着他:“无论因为什么,你都严重违反了公司条例。”
贺硝问他:“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要我打报告,告诉你们甄有钱带人掀翻了我们的桌子,把我朋友的脑袋按在饭盆里,你们就会处理他?”
贺硝唇齿间带血:“你们不会管,从来都不会,因为在你们眼里,我们就是劣等基因,是疯狗,是战争机器。你知道吗,最可怕的时候,我们甚至没办法吃一碗土豆泥,我母亲根本就不是被陨石砸死的,她是活活饿死的,陨石落下的时候你们关闭了防空洞,没有水、没有食物。”
贺硝吐掉嘴里的血沫,声音因为沙哑显得有些疯狂:“但是你们什么都有,一出生就有,饿死了那么多人,渴死了那么多人,可是有些畜生依旧活着,连甄有钱那样的人,就因为投了个好胎,就能活下来,凭什么?你们才是最自私、最恶心、最无耻”
“啪”地一声,林熄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巴掌。
“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