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开!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那人握住贺硝的手腕,失声大喊:“我是甄有钱!我哥可是甄富贵!”
白怀一惊,感情是首席的弟弟,难怪这么猖狂,甄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在神州的股份仅排第二,虽然没有绝对控股,但依旧不容小觑。
他连忙上前:“贺硝,算了算了,你打了他,他哥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就是!你敢动我,我哥就把你们全部——”
话音未落,贺硝按下确定。
瞳孔识别成功,这是贺硝今天点的第二份蔬菜汤,温热的菜汤灌在甄有钱口鼻中,他呛咳不断,奋力挣扎,汤汁顺着脸流到耳朵里,场面惨不忍睹。
“我请你喝。”贺硝沉声说。
噗通一声,贺硝把他扔在地上,那人捂住脖子,呕了几下吐出一堆菜汤,连滚带爬地起身,带着跟班们跑了。
“看够了吧?”贺硝环视周围,目光沉沉:“都回去吃饭。”
雇佣兵们一哄而散,几个老雇佣兵幸灾乐祸地看着贺硝,几人聚在一起,叶彰嚷嚷道:“太过分了!我的土豆泥!”
贺硝又给他点了一碗,目光转向温斯顿:“没事吧?”
温斯顿沉默地摇摇头,脸色依旧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