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以“时亭州”的身份,去做一些他认为正确的事情。
虽然,他也承认,可能他的手段有些过激了。
但他就是过激了。那些人的所作所为没办法让他心平气和地与他们讲道理。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呢?
最坏的结果,脱下这身军装,离开这里,变得一无所有?
时亭州有点无所谓地笑笑。
他早就一无所有了。
亲人,很多的朋友,健康的身体,他已经失去了很多了。
他现在手里还握着的,只剩下自己的自由了。
他不愿意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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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星把这两位祖宗带回了零号驻点,好说歹说才把他们两个人说通,让他们各写一份情况说明出来。
“祖宗,要是那帮孙子回过味儿来,觉得事情不对,你们两个怎么办?”
“好歹得现有份情况说明,到时候能塞他们嘴里吧?”
虞星苦口婆心地劝,时亭州坐在椅子上,胳膊肘撑着膝盖,埋着头,装什么都没听见。
顾风祁按着虞星,点头,表示他同意虞星的说法。
“但是我们两个是一起去的,情况说明只写一份,应该就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