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确是太苦了。
他们需要一个出口。
叶郁青对自己说。
“像你这种人,窝在环塔,把还没有经过临床试验的激化药剂送到前线战场上的人,你怎么可能会理解我们的感受?”晏越泽看着叶郁青,眼神很冷。
叶郁青不说话,晏越泽便觉得自己站到了道德与这场交锋的制高点上。
“上将,你上过战场吗?”晏越泽像是一匹幼狼,他呲着獠牙,对他心目中的敌人穷追不舍。
“你知道什么是牺牲吗?”
你知道什么是牺牲吗?
这是一个太尖锐的问题,直直戳进叶郁青的心脏里。
尘封已久的伤口被撕裂开,大股大股温热的鲜血涌出来。
叶郁青不再笑了,他素来微微上扬的唇角也放平了。
他抬眸,直直看进晏越泽的眼睛。
他的素来盛着云淡风轻的笑意的眼睛里,现在变得冷肃。
“我没有上过战场,但是我知道什么是牺牲。”
叶郁青笑一下,笑意不达眼底,只是教养使然的一个常规表情罢了。
“你今年多少岁?二十五有没有?你只见过穹顶,你没有见过稻城。”
叶郁青站起来,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冷而骇人的气势,他朝着晏越泽的方向,一步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