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东西吗?”
“顾风祁没有叛国,我没有,‘逆’里面的任何一个人也没有。”时亭州道。
“除此之外,没有了。”时亭州淡淡一笑。
督察组长看着冷光下苍白的时亭州,还有他唇边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督察组长突然产生了一种深刻的无力感。
他做个手势,“给他用第三针溯洄。”
时亭州弯一下唇角,很驯顺地躺回到审讯椅上,任由他们再一次给自己绑上约束带。
针|头扎进静脉。
第三针溯洄。
时亭州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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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时亭州而言,最难的那段日子,除了时亭云离开所带给他的打击和伤痛,还有激化药剂造成的后遗症对他的折磨,生理上和心理上的。
在伤愈后的一段时间里,时亭州从无比虚弱的状态逐渐恢复。
他的气色开始一天天好起来,每天晚上持续折磨着他的肺部的异常感也逐渐减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