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这是你的主意啊,你现在可看着我干什么啊!顾队要是真的被惹毛了,我也替你劝不住啊!
时亭州的声音软下去一点,“我知道你当时再三跟我强调过,不要用激化药剂。但是当时的情况,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时亭州的声音一点点低下去,弱下去。到最后,几乎要听不清了。
顾风祁在对面沉默了一阵,然后开口道,“注射了激化药剂的士兵,都还好吗?”
顾风祁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居高临下地职责时亭州什么。
他知道时亭州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
如果不是真的到了迫不得已需要使用激化药剂的时候,时亭州是不会做出这个决定的。
现在比起质问来,时亭州更需要的应该是理解和安慰。
毕竟他以前是那种,连不属于自己的错误,都要硬往自己身上揽的人。
顾风祁开解他还来不及,不会那么话赶着话,把时亭州往牛角尖里面逼。
“还好,”时亭州缓缓呼出来一口气,“……其实不好,注射了激化药剂的士兵里面,有三成都有后遗症。我恨不得我能替他们把这遭罪给受了。”
“你呢?”顾风祁继续问他,“你注射之后没什么反应么?”
时亭州又微微地心虚了一下,“我没什么反应。”除了脾气变得有点大。时亭州又默默地在心里补了一句。
顾风祁怎么会知道他也注射了激化药剂?
顾风祁怎么会不知道他注射了激化药剂!
时亭州在心里长叹一声。
他决定好了向顾风祁坦白一切。
“我的通讯器,被我自己给砸了。”时亭州很坦诚地看了医务兵和苏嘉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