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在医务兵给他包扎的时候,时亭州郑重其事地向苏嘉佑道了歉。
“哥你别跟我说对不起,”苏嘉佑扶着时亭州的肩膀,眸中是浓烈的担忧,“这是药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时亭州抿抿唇,他现在已经安静下来了,之前心里的焦躁易怒的感觉也减弱了。
之前他身上被刀手的长刀给拉了好长一道口子,从左侧的锁骨,一直划拉到右边的第六根肋骨的位置。
刀口不深,但是受伤的面积不小,刀伤直接横亘了胸膛,血浸透了大半身衣服。
那个时候他竟然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现在失去的痛觉正缓慢地复苏,与此同时,时亭州还感觉到自己大脑昏昏沉沉的。
应该是之前透支了太多的体力了。
“其他人,应该都还好吧?”时亭州抬眸看苏嘉佑。
他的嗓音有点哑,眼睫眨动的频率很缓慢,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注射了激化药剂的一百名士兵当中,有三名牺牲,遗体我们已经带回来,妥善收殓了。另外有十三名伤势较重,也已经安排医务兵为他们进行相应的治疗了。”
“唔。”时亭州点头。
三名牺牲,暂且先不论这三名牺牲的士兵他们自己的无替代性,百分之九十七,这是一个时亭州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存率。
“后遗症呢?”时亭州再次抬眸,看着苏嘉佑。
如果说没有后遗症的话,那这个激化药剂,可就真的,战无不胜了。
说到后遗症的问题,苏嘉佑的声音稍微低下去一点,“目前,有三十几名士兵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不良反应。”
时亭州皱起眉,身上肌肉不自觉绷紧了。
伤口又往外涌出鲜红的血。
医务兵瞪了苏嘉佑一眼。
苏嘉佑赶快又出言安抚时亭州,“不过都只是不良反应,没有任何会造成生命危险的症状。”
“并且我们已经为他们设置了二十四小时监护,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
时亭州有点头疼地掐了下眉心,“把他们的信息标注出来,以后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二次注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