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还有三天就满二十五岁了。苏嘉佑有点急,他张口想辩解, 但是被时亭州打断了。
“跟你还有几天满二十五岁没有关系, ”时亭州看着苏嘉佑, 他的眼神很清冷, “指挥权交给你,现在你是七号驻点的指挥官,你要对七号驻点的所有人负责。”
“你要保持绝对的清醒, 所以你不能注射激化药剂。”时亭州的眼神水一样澄明。
那种澄明, 该如何描述呢?
仿佛是洞穿一切的目光。
因为洞穿一切,所以毫不在乎。
他面前站着的人是苏嘉佑,但是时亭州其实不是很在乎他到底是谁,也不在乎他现在多少岁, 也不在乎他如果注射了激化药剂,会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遗症。
时亭州只是在通过客官理性的分析之后知道了下述三件事情。
第一, 注射了激化药剂之后, 被注射者很难再保持绝对的理性, 也会失去一部分情感认知能力。
第二, 他现在已经不适合再指挥整场战斗了, 而整场战斗却必须要拥有一个指挥官。
第三, 在七号驻点的所有人当中, 苏嘉佑是最适合成为指挥官的那个人。
这边是时亭州组织苏嘉佑注射的全部动机。
现在时亭州已经不是“时亭州”这个人了。
他现在是战斗机器“时亭州”。
苏嘉佑看着时亭州的眼睛, 他的心“咯噔”了一下。
现在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