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笑。
众人沉默。
“你们是军人,该做的事情是端着枪上战场,杀敌人,不是在这里聊闲天。”时亭州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铿然落在地上,掷地有声。
已经有人红了耳根低下头。
“你们觉得是不是?”时亭州问。
“是!”众人站直了,齐声应答。
“是不是?”时亭州扫视过每一个人的眼睛。他嫌他们回答的声音太小了。
“是!”众人军姿拔的更挺拔,这一次的回答声音响亮,把正好从门外经过的苏嘉佑震得停了脚步。
“嗯,”时亭州点点头,“继续忙你们的吧,之后我不想在七号驻点听到任何有关激化药剂的议论。”
“是!”众人再次齐声应和。
时亭州转身出了房间,正好迎面碰上经过这里的苏嘉佑。
怎么了?
苏嘉佑向时亭州做个口型。
到外面说。
时亭州轻轻碰一下苏嘉佑的肩膀,带着他往地下掩体外面走。
两个人站在驻点地面上,悠悠青天之下,时亭州把有关激化药剂的全部都与苏嘉佑说了。
“所以,”苏嘉佑抿唇思索,“不让他们议论是因为……?”
“无论激化药剂是好还是坏,都不能让它扰了人心。”时亭州瞭望着远方,他的眼神很坚毅。
“明白了,”苏嘉佑松了一口气,“还是哥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