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统筹部推测,那应该是它用于射击瞄准的功能部位,并且也是它的中枢神经所在之处。
一枚坚甲弹从时亭州的枪管中高速旋转着射出,它钻进距离零号防线最近的一名刀手的咽喉。
那名刀手正在虎虎生风挥舞着的两把长刀在半空中凝滞了,它大步向前迈进的步伐也变得迟缓。
时亭州看着那名刀手被击中的咽喉部位冒出一阵烟雾,然后它的头部向一侧倾斜。
敌人已丧失攻击能力。
换句话说,就是它被那枚坚甲弹打死了。
时亭州吐一口气,他稍微调转枪口的方向,瞄准镜又对准了另外一名刀手。
下一秒,另一枚微型坚甲弹飞旋着划破空气,然后钻进零号防线上的一名人类士兵的身体中。
一蓬血花在他的胸膛溅开,在半空中呈明显的喷射状。
再下一秒,那名士兵向后栽倒,重重磕倒在地面上。
他的空洞的双眼望着地下掩体的天花板,眸中已经失去了神采。
射出那枚坚甲弹的蓝眼正站在一排刀手的防线后面,它隔着激烈的战火望着时亭州,它额头正中央的蓝色眼眸散发着某种沉静的光彩。
它们也是战争的机器,那名人类士兵的死,在它们眼中也不过是一件轻于鸿毛的事情罢了。
是血。
时亭州的眼眸一点点暗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