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祁不想让自己多想,但是时亭州确实一踏上穹顶这片土地,就从一个较为平静的状态,转变成了一个更为激烈的状态。
这是他们军人的身份所决定的。能够像程禹那样始终冷静,不为外在环境所影响的人,毕竟还是太少了。
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这是程禹给出的答案。顾风祁知道这个答案的分量。
他沉默地点点头。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停机坪。
“如果你们以后有机会,能走的更高更远的话,”程禹轻叹一声,他再用力拍了拍顾风祁的肩膀,“应该就能替环塔和帝国,做出更合理的决策了吧!”
程禹登上旋翼机,螺旋桨搅起的烈风吹动他的军装下摆。
程禹转身向顾风祁挥手道再见。
顾风祁站在旋翼机下,立正站好,向程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保重!”
“保重。”顾风祁目送着旋翼机发动,起飞,渐远,直到消失在深邃的天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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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啦?”时亭州正在洗漱,他听见开门的声音,抹一把眼睛上的水,抬头去看。
“嗯。”顾风祁转身关上门。
苏嘉佑把他们两个的房间告诉了他,顾风祁把军装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口的晾衣钩上面。
他仰头,无意之间看到窗外,才发现折腾了一晚上,地平线处已经透出了隐隐的橙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