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
“不是说了要卧床静养?”时亭州一颗心早已经软下去,但是依然摆着一张臭脸。
不能老是这么惯着顾风祁,(喂到底是谁惯着谁啊!)不然他在这段关系里就越来越没有地位了。
“不听命令,不遵医嘱,你是要翻天吗?”时亭州冷哼着,走到顾风祁面前,很严厉地敲了下桌面。
“我没有。”顾风祁仰起脸看时亭州。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顾风祁的肤色看起来很白,他的嘴唇颜色很淡,看上去甜蜜而柔软。
“医生说要静养,又没有说静养不能下床。”顾风祁很乖地眨两下眼睛,一反常态的柔顺。
时亭州看着他,冷哼。时亭州不知道现在自己要摆出什么样的态度来,才算作是恰当的。
他自己现在心里五味杂陈,百感交集,面部无法完成这么复杂的表情管理活动。
顾风祁依然仰头看着他,眸色也温润柔软。
在两个人的相处中,顾风祁很少有像这种处于下位的状态。
看到顾风祁这个样子,说不心动是假的。时亭州感觉到自己一颗饱受摧残的老心,不争气地漏跳了半拍。
顾风祁突然张开双臂,仰脸看他,幽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类似于希冀的光芒。
顾风祁要他抱。
这是在卖乖。
好像只要卖个乖,讨个巧,这件事情就算揭过不提了。
时亭州总是拿他没有办法的。对于这一点,顾风祁再知道不过了。
果不其然,时亭州看着顾风祁,一颗心都要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