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越泽摁下发射器上的发射键。
雪松弹从发射管道中呼啸而出。
后坐力让晏越泽稍微往后退了半步,他放下发射器,看着雪松弹落进流质化的纳喀索斯中,一脸的志在必得。
雪松弹在半空中炸开,木质粉末纷纷扬扬落进水银质的液体中。
没有烟雾升腾,纳喀索斯也没有像之前许多次那样,浪潮一般地退却。
相反,它们在雪面上波涛一样轻缓地滚动几下,然后便海啸一般朝着防守线疯狂扑来。
“晏越泽!快退回来!”时亭州在防线后面嘶声大喊。
肾上腺素浓度在那一瞬间疯狂飙升,时亭州扛着雪松弹发射器向前冲刺,越过壕沟,三两步跑到晏越泽身边,揪住他的肩带,把晏越泽拎地双脚离地,然后把他往壕沟后面甩。
与此同时,时亭州单手操控着雪松弹发射器,打出他们的倒数第六发雪松弹。
雪面上小范围地沸腾起银灰色烟雾。
汹涌而来的纳喀索斯浪潮暂时止住了。
时亭州在大汗淋漓的惊惧与怒火中回头看晏越泽。
晏越泽惶恐又愧疚地低下头。
只是他没料到,新一批的雪松弹居然对纳喀索斯还是不起作用。
时亭州看着防线外面的纳喀索斯,它们铺展在雪面上,身体泛着浅银色的光芒。
时亭州的心沉到谷底。
苏嘉佑居然说中了。
新一批的雪松弹还是不起作用。
顾风祁什么时候回来?
顾风祁……还能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