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魏成周答得很简短。
然后他又开始咳嗽。
硝烟味和血腥气似乎能通过无线通讯波段传到雪地越野里。
之前大家面上的轻松神情,全部被某种凝重所代替。
“你们的雪松弹……是新批次的吗?”静默了半刻,魏成周又开口问道。
“不是,是上一次的存货。”时亭州答道。
“那就好,”魏成周闷声咳嗽。
“……我觉得是新批次的雪松弹出了问题。”最后一句话魏成周说的很轻,轻到几乎要消弭在电波里。
可是雪地越野的后车厢里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大家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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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之后时亭州他们来到了-16的定位点。
现场情况比时亭州预先想象的要惨烈很多。
雪地分别被烈火和鲜血烧灼浸染成黑与红两种色彩。
不难想象,在雪松弹失效的情况下,如何才能够阻挡纳喀索斯。
需要有人引爆高|爆|炸|药,与流质化的水银色液体一起灰飞烟灭。
时亭州看着满地的狼藉,突然止不住轻微的战栗。
他爸当年就是湮灭在同样的烈火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