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亭州抵着他的胸膛把两个人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微微气喘。
雪原冷,但是还有个好处,就是脸红和气喘都不容易被看出来。
动作最快的队员已经从装备库往雪地越野走了,大概还有四十五秒就要到了。
时亭州和顾风祁迅速地跳开,各自占据车厢一角。脸不红心不跳,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刚刚我去了趟仓库,这一批次的雪松弹要用完了。”顾风祁手背若无其事地蹭过嘴唇,开始装模作样地聊公事。
“嗯,昨天我已经联系过后勤了,新一批雪松弹应该今天下午就会到。”时亭州接茬接的很快,同样从容地切换到一本正经聊公事的状态。
队员陆陆续续上车,回来得早的人只听见他们的队长和副队长聊雪松弹仓储余量的事情,别便的一概不知了。
等到所有队员到齐,雪地越野发动,大家各自带上护目镜,靠着车厢壁闭眼,养精蓄锐。时亭州悄摸向顾风祁去了个眼神,顾风祁嘴角上扬,脸上笑容很柔软。
常规的清障任务,很快便顺利完成了。
回程路上时亭州和顾风祁两个人坐到了一起,雪地越野一路上爬坡上坎、颠颠簸簸,时亭州顺水推舟、理所当然就把自己下巴颏放到顾风祁肩上去了。
有眼色的队员看到了当做没看到。没眼色的队员看到了也看不出来个啥。
总之,车内气氛温适,回程路途十分美妙。
直到时亭州的通讯器突然响起,打破了雪地越野内温和静谧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