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时亭州这时候应该按阎潇说的,先行离去的,但是好奇心驱使他留下来,听一耳朵墙角。
阎潇的声音很平和,穿透门板,四平八稳落进时亭云的耳朵里。
“你打算护着他一辈子吗?你有这个本事能护着他一辈子吗?什么险都不让他毛,什么事都不让他做?”
不知道为什么,时亭州听得心里面骤然一酸。
时亭云叹一口气,他的声音听上去很疲倦。
“等你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和你在一条战线上面的亲弟弟,你再来和我说这句话。”
“时亭云。”这还是时亭州第一次听到阎潇连名带姓地叫他哥。
“这是你弟弟的人生,不是你的,你没有权利决定他要做什么。他要去冒险,他要去追求他的目标,他的荣耀,无论你站在什么立场上,你也没有阻拦他的资格。你最多只能给出你的劝告,以及为他祈祷。”
重物落地的声音。
哦,不是重物落地,应该是某个人揪着另一个人的衣领子,把他敦到实木书柜上,肩胛骨撞在木头架子上的声音。
“你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阎潇的声音依然很平和。
“再给我一点时间……考虑,或者是……适应。”时亭云的声音喑哑下来。
这就是有戏了?
后面的对话时亭州没有再听,他转身,放轻脚步,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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