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咱们现在还是在用人命,去拖延纳喀索斯进攻的速度。”时亭州痛苦地搔完头发之后,又开始痛苦地掐自己眉心。
“哦对了,说起这个来,”时亭州一下子来了精神,脊背“唰”一下挺直了,目光炯炯看着顾风祁,“我今天好像发现一件事情。”
“嗯,你发现什么了?”顾风祁站起来,在时亭州旁边并排坐下。
“雪松枝,”时亭州指指那株养在他们屋里的雪松枝,“纳喀索斯好像很怕这个东西。”
“嗯?”顾风祁有点疑惑地挑一下眉。
“我们最后是被纳喀索斯围住了的,但是又几支雪松枝掉下来,落在流质化的纳喀索斯里,然后它们就退走了。只是当时天太黑,我没怎么看清楚,而且问了其他人,他们也什么都没看到。”时亭州叹一口气。
“嗯。”顾风祁很审慎的点一下头,他对时亭州的这番话持保留态度。
雪松枝能吓退纳喀索斯,这话听上去,无论如何也有点……不那么具有科学性,而且也比较反常识。这雪原上数不清的橡树林和雪松林,战争也已经打了七年之久,现在才有人发现“雪松枝能吓退纳喀索斯”?
但是毕竟不是亲眼所见,顾风祁也不想打消时亭州的积极性,所以只是点了下头。
时亭州觑着顾风祁的反应,在心里叹口气,他知道这话听上去就难以让人信服。但不管怎么说,这总也还算是一个新的发现,能不能成为一个新的作战思路也说不准。
“到时候把具体情况向上面汇报吧,”顾风祁摸一摸时亭州的发顶,“今天先休息吧,时候也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