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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六点半照常起床,等顾风祁起身的时候,顶上已经没有时亭州的影子了。床铺和被子倒是弄得整整齐齐规规矩矩。
这小子跑哪里去了?顾风祁心里疑惑。
等他换好了作训服,拿着洗漱用品正准备出门,抬头便碰上已经洗漱完回来的时亭州。
“今天怎么这么早?去干什么了?”顾风祁一脸疑惑。
“醒的比较早,所以就先去洗漱了。”时亭州答得含混,侧身从顾风祁边上绕过去。
“真的?”顾风祁回头看他,试图从时亭州的脸上捕捉到任何端倪,“你今天下床的时候,我居然没有醒?”
这说明时亭州那小子下床的时候是刻意轻手轻脚的。
可惜从顾风祁的这个角度,看不到时亭州面上的表情。
时亭州一双眼眸清润,里面有若隐若现的水痕,他把自己的漱口杯恶狠狠往桌上一贯,“哎呀!你哪里这么多话!”
真是怪事,怎么睡了一觉起来还是这样?
到底是怎么了?顾风祁走出门去洗漱,一脸的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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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上,时亭州与g04自己的队员们站在一起。新分组从今天下午才会开始执行,而上午的时间,老队员们可以再修整一阵,而新队员们则会系统学习新的与纳喀索斯对抗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