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被阎潇架住胳膊,被拦住了。
“中将已经说了,他还用不着对你解释。”阎潇架住他,在他耳边淡淡道。
时亭州咬牙。
“阎潇,十分钟之后到会议室见面。”时亭云往前走,头也不回甩下一句。
“好的。”阎潇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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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亭州被阎潇架着走到训练场的一个角落。
阎潇松开时亭州,自己靠着墙,然后从上衣兜里摸出一包军用香烟。
“你抽烟吗?”阎潇从烟盒里弹出一支烟。
时亭州摇头,有点意外看起来严肃板正的阎潇居然还会抽烟。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疑惑,阎潇把烟点上,叼进嘴里,然后解释道,“我在压力比较大的时候会抽一支。”
“我和你哥,当年是一起来雪原的。”阎潇看着鸦黑色的天幕,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那个时候中将才刚刚牺牲没有多久,我和你哥都还是新兵,什么都不懂,就跟你们现在一样。”
“我们刚来的头两年,战况很不稳定,每次任务都会有伤亡。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身边认识的人每一天都在减少,每一天都会有陌生的面孔出现,然而下一次,你可能又再也见不着他们了。”
阎潇的视线放的很空,说话的语速很慢,“我们付出了很多的代价,才勉强达到一个平衡。每次任务可以不再有人员牺牲,新兵不再像流水一样被送往前线,不再像流水一样消亡于与纳喀索斯的战斗。可是现在平衡又被打破了,而且还是偏向于不利于我们的那个方向。”
“亭云有他的立场,他没有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