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祁的父母于246年双双在稻城之役牺牲,这一点,当年环塔的所有训练生几乎都有所耳闻。
时亭州像是心脏突然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蛰了一下似的,隐隐约约泛起一阵心疼。
他靠过去一点,伸出一只胳膊环住顾风祁的脖颈,把人闷头圈到怀里,很没有章法的把人头发揉乱了。
挺笨拙的安慰和示好,被揉乱了头发的顾风祁默默地忍受了某人的毒手。
如果日子一直都这么过下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虽然这边天很冷,训练很操,晚上的轮值守夜也不是那么厚道。但是毕竟这边有这么多情同手足的战友,以及食堂每日三餐供应的热气腾腾的汤食,就觉得生活还是不错的。好像所有的困难都可以克服,而磨难之后紧接着迎来的就是触手可及的美好。
可是如果每一天都这么平平淡淡地度过,那么l-13号驻点就不会被叫做前线了。
变故是在入冬的第一场暴雪之后开始的。
那天l-13的一支14人小队像往常一样外出执行常规清障任务。
在他们走出营地之前,所有人真的都认为那只是一个常规的清障任务,和之前他们无数次出色完成的清障任务没有什么不同。毕竟从254年开始,人类和纳喀索斯之间就打响了雪原之战,七年的时间,双方都已经几乎摸透了对方的路数和弱点。
但是那次任务结束之后,整个g19小队里成功回来的只有六个人。
g19的队长满身是血地被送进医疗观察室,随后一脸沉郁的时亭云和向来天塌下来也面不改色,此时却微微皱眉的阎潇也走进医疗观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