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时亭州侧头, 捧着姜茶冲唐荣笑, “我手现在已经没感觉了。”
唐荣的面庞棱角分明,肤色偏深,和时亭州之前在环塔的一位教官有几分神似之处。
“一开始肯定不习惯,这边毕竟还是太冷了。过一阵子应该会好一些,回去之后找后勤那边要一点冻伤膏,把手和脚都抹一抹。”唐荣的长相看起来有点凶,但是其实是个性格很温和的人,他挺耐心的跟时亭州交代了一下冻伤相关的注意事项。
时亭州挺感激地看着他,“谢谢哥。”
可能是因为已经有一个哥的缘故,时亭州这声“哥”叫的很顺,倒是唐荣有几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这有什么好谢的,倒是你们作为环塔毕业生到雪原这种地方上来,受委屈了。”
这时候刚好魏成周也上车了,他听到那句“受委屈了”,很敏锐地抬头扫了一眼时亭州。
时亭州没顾及到魏成周的那一瞥,他只是单纯为了唐荣的那句“受委屈了”而感到些微的愧怍和难堪。
“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大家都是帝国军人,一起上前线,这有什么委不委屈的?”
“不一样吧,”唐荣喝一口姜茶,笑得坦然而爽朗,“你们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好苗子,我们是从一开始就在泥地里自己摸爬滚打出来的,所以,应该不太一样吧。”
唐荣看着时亭州,那双眼睛真诚而明亮。
“一样啊,怎么不一样!”时亭州也看回去,那双眼睛是一样的真诚而明亮。
“我们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认为的,我们也不管别人是怎么认为的,但至少在我们自己看来,我们没有所谓的‘环塔光环’,每一位坚守使命的战士都是值得尊敬的。不论他身处何职,不论他来自何处。”
“而且实话实说,你们对抗纳喀索斯的手法要比我们强多了!之后是我们要向你们好好学习!”时亭州往唐荣那边靠了靠,肩膀撞上唐荣的肩膀,“之后还要麻烦老哥多多提点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