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哥。”时亭州咧嘴笑,他并起食指和中指,敬了个有点酷又有点野的军礼。
他目送时亭云走出房间,然后跟着时亭云的脚步,走出去找顾风祁。
人家那么有眼力见儿给他们兄弟两个腾地方了,这大半夜的,他得去把人给捞回来不是?
等时亭州找到他的时候,顾风祁正曲腿坐在走廊尽头的护栏上敲光键盘。
光键盘的荧光自下而上照亮他的眉眼,顾风祁敲敲打打一阵,就停下来一阵,食指第二节指节轻轻蹭着下颌,似乎是在思考。
走廊尽头的暖气没那么充裕,时亭州走过去的功夫已经察觉到了温度的降低,他看到顾风祁的唇边溢出淡薄的雾气。
“走啦,”时亭州走过去,从后面环着顾风祁的脖颈,托住他的下巴,像是在逗一只猫,“再在这儿坐着就要冻死啦!”
“哪里有那么容易就冻死了!这么容易就冻死了,环塔岂不是白养我们这么久。”顾风祁笑,托着他下颌的手弄得他有点痒,他笑着往后缩了一下躲开,“你别弄我,等会儿我思路断了!”
时亭州又托住人的肩膀把人给拉起来,“断了我再给你接上好吧!你总共就半米长的思路了不起了!”
“嗯?再说一遍?”顾风祁三指在半空中一捏,收起了光键盘。他撩起眼皮,斜晲着时亭州,嘴边噙着一点很不怀好意的笑。
“怎么着?听一遍还不过瘾是吧?”时亭州嘴欠地继续逗,但身体却反应极度敏捷地已经向后跳,贴着墙根准备开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