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久了腰疼。”时亭州龇牙咧嘴隔着厚军装垂了垂自己后腰。
有人笑着起哄,“州儿你不行啊!怎么年纪轻轻腰就不行了?”
时亭州面无表情地冲那个起哄的家伙咧咧嘴角,“因为昨晚老子跑了三公里把你从对方火力范围内捞出来,所以腰不行。”
这话一出大家笑得更厉害,连顾风祁都微微弯了眼角,欢悦的氛围充满了一方小小的车厢。
天色渐黑,雪地越野开了两盏前照灯,越过莽莽白雪,继续向前奔驰。
时亭州的下颌又搭回顾风祁的肩膀上。
“再睡一觉就到了。”顾风祁熟稔地抬手揉揉他的头发。
“嗯,”时亭州闭眼,带着轻浅的鼻音应了一声,“到了叫我。”
等会儿就要见到他哥了。
五年了,不知道时亭云那家伙变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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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真的累了,也可能是从顾风祁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都让人安心,时亭州阖上眼帘很快又短暂地憩了过去。
然而雪地越野往前行驶了大约半刻钟,便响起一道刺耳的刹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