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在嗡鸣声减退之后,能够听到头顶上方树冠之中发出的轻微声响。
规律的声响。
是不知名的敌人在撤退。
时亭州呛咳两声,从地上爬起来。
刚才千钧一发,但他还是赌对了。
他们八个人一支小队进入密林,被更加熟悉这片环境的敌人埋伏突袭。对方居高临下,出其不备,他们视线受阻,更重要的是对敌方一无所知,所以必然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
但是敌方最终成功被时亭州扔出的□□给吓退了。
所以他们暂时逃出生天,取得了喘息的机会。
时亭州站起来,他带着爆炸余威在脑中造成的眩晕感向那两名受伤的队员跑过去。
那名大腿上中了一箭的队员仰倒在地上,那支原先穿透了他腿部的桦木箭已经渐渐淡退了,但是他受伤的那条腿依然再痛苦地痉挛。
造成的伤害并未消失,疼痛沿着周身神经一直传输到中枢系统,接下来的五天考核,这名队员恐怕都只能忍着贯穿伤的疼痛了。
“你们两个过来帮忙照顾一下伤员!”时亭州向周围的两个人招招手,沉声安排。
他蹲下身,拍拍那个伤员的肩膀,“先休息一下,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你带出去的。”然后又飞快地起身赶到那名伤情更严重的队员身边。
或许说“伤情严重”已经并不太准确了。
那名被数箭穿心的队员看着时亭州,很努力地挤出一个笑脸,“对不住,刚才躲的不够快,被……被它们给钉树上了,之后的任务不能和大家一起完成了。”
他胸膛上扎着的箭羽在逐渐淡化,而他本人也在逐渐变得透明。
这是要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