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亭州和他所在的作战小组成员被从1200米高空投放到模拟场景当中的时候,他能感受到背上的降落伞张开的那一瞬所产生的轻微阻力,还有高空微凉的空气划过面庞时的感觉。
战术动作落地之后,时亭州解开自己的降落伞包,摁下伞包上一个按钮,把降落伞回收好。
在他周围方圆半里的范围内,还有四十九名训练生陆续降落。
之前在考核介绍时候说的全体训练生打乱,随机分为五十人的小组,时亭州所在的这个组里面只有两个是原先一班的成员,一个是他,一个是庄宇寰。
在每个作战小组进入拟态考核室之前,他们有两个小时的时间简单认识彼此,然后选出本次作战的队长和副队长。时亭州和庄宇寰作为唯二的两个一班成员,被一众训练生们选为了队长和副队长。他们两个人之中庄宇寰又做了队长。
毕竟人家可是首训第一啊。
而且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之后,时亭州也觉得庄宇寰要比他更有大局观,能够更好地统筹整支队伍,而时亭州自己属于想法比较多,但偶尔会冒进的那种类型,所以还是把整支作战小队交到庄宇寰的手上要更为稳妥一些。
确定完队长与副队长人选之后,还剩下充裕的时间,大家开始讨论后续作战计划的安排。
不过这场讨论多少有点“空口说白话”之嫌。
“在拟态演练之前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在他们小队里面有个叫阮弘的训练生发言非常积极。
“嗯,所有信息在演练开始前都是未知的,要等到演练开始,中控室的微阵列超小分子模拟器才会开始运行。”庄宇寰解释道。